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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国的天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堀秀政与堀氏一门  

2008-01-13 22:19:27|  分类: 战国名门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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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文二十二年(1553),在美浓国茜部村(现在的岐阜市茜部)地方,堀太郎左卫门秀重得子菊千代。对浓尾地区来说,这年是个多事之秋,年初平手政秀切腹死谏信长,四月下旬,信长在正德寺与斋藤道三会面。

  回过头来说到堀家。堀姓是战国时代常见的姓氏,比如近江浅井家有位堀秀村,和堀秀政似乎没什么关系。美浓国的堀家后来自称是藤原利仁末裔,然而却有记载说:“堀、前田两家,原是斋藤诸流分支,故以梅花又梅钵作家纹”、“堀氏住(美浓国)池田郡堀村”(《美浓国诸国记》)。堀家旁支堀亲良的家纹就是梅钵。至于堀秀政家,从秀政曾祖父堀利秀一代才明载于美浓守护代斋藤氏的家臣内,蝮蛇斋藤道三通过下克上成为美浓国主时,得以领有茜部。堀家曾用纹“三つ龟甲”,后来定“钉拔”为家纹。

  菊千代出生两三年后,道三死于儿子义龙之手。又过五年,义龙病亡,年三十五岁。义龙的儿子喜太郎(龙兴)年幼,斋藤家在同尾张织田家的争战中渐落下风。到了永禄年间,织田信长解决了内忧外患,迅速侵入美浓,虽然间有河野岛那样的败战,仍然攫夺美浓大部。堀家于是归属了织田。

  大概就在信长攻取稻叶山城前后,十三岁(虚岁)的菊千代投入织田家。从秀政成年后成了信长心腹来看,当时很可能是做了信长的侍童。顾虑到菊千代出身斋藤家旧臣,而美浓当时平定未久,初入仕时不太可能做到侧近。综合诸说,我认为以下说法比较可信:菊千代被信长家臣大津传十郎收作侍童,经人引荐见到信长,成为信长的直属家臣(《宽政家谱》)。也有记载说,向信长引荐菊千代的就是猴子藤吉郎。总之,菊千代在织田家元服,取名堀久太郎秀政,据说是信长的近侍,担任奏者番。

  永禄十一年(1568)十月十一日,织田军上洛不久,信长就命令久太郎负责京都本国寺土手筑造,并指示他不得疏忽。此事载于《本国寺文书》二。

  秀政的名字初次在《信长公记》上出现,则是在元龟三年(1572)。是时,信长围攻浅井家居城小谷城,在虎御前山构筑城砦。而堀秀政军布阵之处,似乎是信长本阵的辅助。浅井、朝仓联军势穷力孤,死守城池不肯出外,年轻气盛的堀秀政派了使者,到朝仓阵地前骂阵邀战,但朝仓军没有回答。
  而后,镇压越前一向一揆起义时,堀秀政立下战功,得到信长所赐的朱印状。其后几年秀政所做的事与一向宗屡有关联,天正四年(1576)八月二日,堀秀政捕获本愿寺显如派到加贺国门徒处去的密使,将之押送京都,和京都所司代村井贞胜一同审问,次日将密使押至安土(《兼见卿记》一)。当时堀秀政通称“堀久太郎”或“久太郎”。

  天正五年(1577)二月,石山战争。前一年进攻过杂贺、根来等地本愿寺门徒集团的信长,再次从京都出发。

  本阵之外,织田军从沿海、沿山的两路发起攻击,泷川一益和丹羽长秀进军沿海,秀政、羽柴秀吉、佐久间信盛攻打沿山。沿山部队军入杂贺,一路放火,在小杂贺川口对峙敌军。部分由于秀政等人的敢战,一月之后,杂贺众投降。然而秀政军也在杂贺众强大的火枪部队面前战死百余人。

  秀政是信长侧近,照理不应与部将秀吉、佐久间等人一同出战。然而秀政既以侧近身份担任种种奉行职务(比如信长直辖领地近江坂田郡的奉行),又能在战场上奋勇出征。在当时军事与一般政务相分离的家臣团组织下,这种情形比较稀见。青年堀秀政的出战记录并不是非常之多,但从中可以看出信长对他的信赖。


  查阅《信长公记》,出身信长侧近的将领,尚有菅屋长赖、矢部家定、长谷川秀一等人。堀秀政是信长侧近中的代表性人物之一,他由侍从成为名将的经历,却还在此之后。

  彼时,堀秀政住在安土,平日处理政务,开战则上马从军,是主公信长的得力助手,与菅屋长赖、长谷川秀一、福富秀胜、矢部家定合称织田家奉行五人众。据《信长公记》来看,这一时期,青年堀秀政相当活跃。

  天正六年(1578)八月,性喜观看相扑的信长在近江、京都等地招聚力士一千五百来人,举行相扑大会。大会开至日中,信长突发奇想,命令自己的奉行众参加相扑。堀秀政应声而出,信长十分高兴。在我看来,信长这种作法实在奇怪,若是遇到光秀或荒木村重,大概就会心怀怨愤。

  同年十一月,堀秀政随军围攻有冈城,讨伐当时谋反的荒木村重。最初,秀政是信长的马回(侍卫),曾命令附近农民到六甲山脉的甲山避难。十二月发动总攻击时,秀政担任御奉行,率领铁砲部队攻城。

  天正七年五月二十七日,净土宗僧侣自关东来访,在安土城下的净严院,净土宗与日莲宗(法华宗)展开辩论。这就是有名的“安土宗论”,由南禅寺秀长老因果居士担任裁判。信长派来菅屋长赖、堀秀政、长谷川秀一三人担任奉行。另外,信长还遣侄子织田信澄作代表从旁监视(“信长殿御名代”)。

  双方整日辩论不下,最后竟至引发了混乱。信长为此作了裁定,断净土宗为胜者,对败者处以严罚,命令日莲宗(法华宗)僧侣“他宗一切不可致法难”,日莲宗(法华宗)的妙觉寺代日谛、顶妙寺代日銧、久远寺代日雄等人只得一一发誓。堀秀政在此次事件中始终负责在信长与日莲宗(法华宗)僧侣间传达消息。

  天正八年、九年之际,堀秀政与菅屋、长谷川在安土城下建造教堂和马场,担当普请奉行一职。

  天正九年(1581)三月九日,秀政受命到摄津和泉等处进行检地。三月十五日,堀秀政以信长“御朱印”指示摄津国内菟原、八部、武库、河边等地农民,奥田直政(后来的堀直政)为之转达。四月二十一日,和泉槙尾寺抵抗检地,秀政遂率军包围此寺,直至僧徒逃亡。继至的丹羽长秀等人火烧此寺。

  同年秋冬,堀秀政到温泉疗养,十二月十二日归宅。十九日,秀政与弟多贺秀种接到元日参贺通知,参加了第二年的新年宴会。这一年就是意义重大的天正十年(1582)。

  天正十年(1582)六月二日,本能寺之变爆发。其时堀秀政家住京都,领有近江两万石,但正被信长派作特使,遣往备中高松前线。这也许救了堀秀政一命。

  堀秀政来到高松时,羽柴秀吉仍在水攻高松城。不久之后,报告本能寺大变的使者昼夜兼程,赶到了羽柴军中。“信长死在本能寺!”堀秀政想必怀疑着自己耳边的消息。往日已经永远成为往日,安土城下为迎接新年而燃的爆竹,再没有第二次点燃的机会了。

  然而这不是感伤的时节,堀秀政随秀吉迅速杀回京畿,在山崎地方击败明智军。堀秀政担任先锋,追击明智余党,围攻逃入坂本城的明智秀满。六月十五日,秀满见城破在即,将城中珍宝送到秀政军中,而后自杀。

  战后的织田家分裂成羽柴秀吉、柴田胜家两派,而堀秀政一直跟随秀吉,不待表态,就自然而然地站到了秀吉方。七月十日,堀秀政与蜂须贺正胜、黑田孝高一同会见安国寺惠琼,探询毛利家的意向。此时,秀政已经完全被秀吉视作自己人了。

  接着就是决定织田家继承者与领土分配的清洲会议,秀吉与胜家的矛盾更清楚地凸显出来。清洲会议中,秀政与前田玄以一同被任命为织田家幼主三法师的辅佐。自然这职务没有维持多久。天正十一年三月贱岳会战,堀秀政担当秀吉军先锋,追击战败的胜家而至攻入越前,攻落北之庄城,战功颇可称道。秀吉给予他的奖赏,是受封近江佐和山城主,石高九万。

  此后,堀秀政历次参与征讨佐佐成政、平定四国等战役,是秀吉手下忠实将领之一。天正十二年小牧·长久手之战,秀吉军败于德川军,但堀秀政率军三千参战,击破榊原康政、大须贺康高部队。以此战功,天正十三年(1585)堀秀政叙任侍从(侍从又称拾遗,本是天皇的近侍官名,在战国时代仍然是位阶甚高的官职),得赐“羽柴”一姓。同年,越前北之庄城主丹羽长秀病死。是年闰八月,堀秀政转封北之庄城十八万余石,算入与力的领地,则达三十万石之多。从信长时代到秀吉时代,“名人久太郎”登上了生涯的绝顶。


  堀秀政久经战阵,被呼作“名人久太郎”或“名人左卫门”。后一称呼缘于他的官职左卫门督。

  堀秀政的为人,谨慎细致,一贯以“不可疏忽”作座右铭。年轻时遇到大风雨的夜晚,秀政命令部下小心警备,说道:“这样的晩上,怕有盗贼前来劫夺武器兵粮。若是让盗贼弄走什么,懊悔还来得及吗?今晩必须严防窃贼!”结果不待说,第二天各家遭了窃贼,大呼小叫;而堀家戒备严密,没有丢失什么物事。

  成为大名之后,秀政依旧谨严待己,而以宽厚待人。当时天下初定,不少心胸稍窄的大名,动辄干涉别家任用从自己家出奔的家臣,称为“奉公构”。这些家臣往往颠沛流离,找不到托身之处,最有名的是后藤又兵卫基次。基次离开黑田家后,遭了“奉公构”报复,历仕细川、池田、福岛诸家失败,只能乞食京都,幸得丰臣家召入大坂城,为之战死。然而,对转投他人麾下的家臣,秀政从不曾加以干涉,而且赠给衣服路费,礼数周到地送出门去。这或许是出于对自己魅力的自信。实际上,这些人就算寻到新主,还对堀秀政感激不已。
  自然也有人嫉恨堀家。曾经有人在秀政城下大书檄文“堀左卫门殿诸条大恶”,写到三十三条之多,家臣无不震骇愤怒,请求搜索此人且严惩之。秀政不动声色,望着檄文说:“不必如此。这是极好的谏言,正当收藏起来。是老天爷给予的戒言啊。”末后真的取来锦囊,把檄文收藏起来,以为己戒。
  此外,堀家有个臣子,成天两眼流泪,眉毛斜撇,天生是一副哭丧脸。同僚大为厌恶,又恐为外人所笑,为此每每向堀秀政进言。秀政心知其意,而用玩笑来应付说:“你能说哭就哭么?谁都有自己的用处,这位人物也可以做葬礼法事的使者。”仍旧把他留在家中。

  天正十五年,秀吉征伐九州,堀秀政——“羽柴北庄侍从”——随军出征。
  天正十八年,秀吉征伐小田原北条家,任命堀秀政作右军总大将,统领八千七百大军。
  然而,五月下旬,小田原即将落城,堀秀政骤然发病,卧床不起,不几天突然死去。时间是天正十八年(1590)五月二十七日,地点是小田原早川口军营中,三十八岁的堀秀政逝世。法名高岳道哲东树院。
  两次担当“天下人”的辅翊,“名人久太郎”就此结束了略显遗憾的一生。他的死令秀吉措手不及,大为痛惜。有一种说法,秀吉原来的打算是将堀秀政移封关东,治理小田原北条家旧领。而事实上,这片领地被封给了德川家康,埋下了后来丰臣政权崩溃的大患。
  从信长的侧近,成为太阁政权的柱石,在这一点上,堀秀政与蒲生氏乡至为相似。但是,又何必相似到同样死在壮年呢!于是,家康的坚忍,毕竟让他等到了时来运转的那一天。


  堀秀政的长子秀治,小名也是久太郎,父亲死去时只有十四岁。秀政的遗骨葬在北之庄长庆寺,庆长三年(1598)堀家转封越后春日山城四十五万石,在春日山林泉寺为秀政重建了墓地。

  堀秀治移封越后春日山,是一次牵涉到上杉家、堀家、蒲生家等大名的转封。堀家自越前转封越后,上杉家从越后转封会津,蒲生家从会津转封下野宇都宫。上杉景胜被迫离开旧领,心有不甘,在越后征收了全年的年贡米以作抗议。领地交代之际年贡米半分收公,本是通例,因此堀家甚为不满,家老堀直政以此质问上杉家。上杉家的有名家老直江兼续回答道:“蒲生自会津离去时,也是征收了全年的年贡,因此本家只得在越后效仿。直政不妨到旧领越前征收去吧!”堀家忍气吞声,把此事压了下去。

  因此,关原战前,堀秀治首先向家康提出上杉景胜举动逾矩,使家康得到了征伐会津的借口;战时又从属东军,镇压景胜旧部在越后发动的起义,最后保住了本领。堀秀治比父亲更是短命,他病死在庆长十一年(1606),年仅三十。所幸幕府建立未久,堀家世子顺利继承遗领,受将军德川秀忠赐以一字,取名忠俊,又赐松平姓,迎家康曾孙女百合姬做了正室,算是列进了德川一门。

  但是庆长十三年(1608),被秀吉称为“天下陪臣三杰之一”(另外两位是小早川隆景和直江兼续)的家老堀直政过世,堀家又遭了一次沉重打击。

  堀监物直政,本名奥田三左卫门,出身斯波家庶流。其父奥田直纯娶堀扫部大夫秀重的姊妹,所以他是秀政的表兄。直政一生从属堀家,事功累累,天正十三年(1585)秀吉亲自许他使用堀姓,移封越后时领得沼垂郡五万石,就任三条城主。据说,秀政年轻时同他约定:“如今是战国乱世,谁主谁臣难以计较,势大者做势小者的家臣,殊无道理。但若无得力家臣辅佐,也难立身出世。明日交战,谁能先举功业,就是家主,另一人甘作家臣,共兴我家。”结果是直政军功不及秀政,守诺做了表弟的家臣。这约定使人想起北条早云和七家谱代的故事,但有一人出人头地,余人就做他手下臣属。看来战国时代,这种誓言是相当常见的。后来秀政成为大名,直政辅佐堀家祖孙三代数十年,死后葬京都高台寺,又改葬高野山,法名是千手院殿前城门郎杰山道英大居士。

  直政的名声,远不如直江兼续、小早川隆景。前面所说的年贡米事件中,他也输兼续一筹。据说秀吉“天下陪臣三人”的话,最早说的是上杉家直江兼续、毛利家小早川隆景、以及龙造寺家的锅岛直茂。卒因锅岛直茂篡夺主家,自立为大名,忠心耿耿的堀直政才被添入。即便如此,直政确实是堀家栋梁。直至临死,他还不忘把两个儿子叫到面前,在誓纸上写了数条遗命,告诫两人不得互斗,必须协力尽心辅助主家。这誓纸一式两份,直政要求一份放进自己的棺木,另一份叫两个儿子读完,烧作灰烬,然后各自吞下。——他所担心的事情正是日后发生的事。此后,直政嫡子雅乐助直次(直清)与其异母兄丹后守直寄(赖寄)共同担负起辅佐幼主忠俊的责任,但主弱臣强,两人又各有私心,互相争斗不已。

  两人之中,直次无甚才干,但因嫡子身份被委以重任。在直寄看来,对方事事处理不当,屡次加之以批判,使得直次十分没有面子。感觉到直寄对自己地位的威胁后,直次设法向幼主忠俊进言,说直寄怀有逆心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直寄也没有大主意,为了保全自己,去向家康递了报告。

  其时又发生了一件事,忠俊听取净土宗与日莲宗的辩论,结果辩论得动了手,净土宗僧侣被杀。这件事,与三十多年前的安土宗论事件出奇相似,只不过当年的裁定结果是净土宗胜而已。

  因这些事,家康乐得断案:直次流出羽,交最上义光看管,直寄无罪,转封信浓饭山三万石。处分的真正对象是十四岁藩主堀忠俊,他以不能统御藩臣的罪名被流放到陆奥磐城平,交由鸟居忠政看管,越后春日山四十五万石全数没收。这时是庆长十五年(1610)。

  堀忠俊的妻子百合姬当时怀有身孕,生下儿子季俊后,两人就被幕府断离。忠俊配流陆奥十余年,元和七年(1621)二十五岁时死去,儿子季俊寄身加贺前田家。春日山堀家就此消失,不闻于世。


  不过,堀家的末裔仍是存续到了明治维新。

  先说秀政的子孙。堀秀政的长子,即是官叙侍从的堀秀治。秀治长子越前守忠俊继为藩主,次子鹤千代过继叔父堀亲良家,幼子名叫三郎兵卫季乡,事迹不明。

  秀政次子美作守亲良,秀政死后领有越前国内两万石,庆长三年堀家移封越后,增至藏王城四万石。庆长七年(1602)堀秀治与堀直政偶有不和,亲良不愿卷入其中,称病隐居山城伏见,四万石中分出一万石赠与近藤重胜,其余让给了秀治次子鹤千代。鹤千代夭折于庆长十一年(1606),亲良遂重新出仕德川秀忠,五年后领得下野真冈一万二千石,宽永四年(1627)移下野乌山两万五千石。宽永十四年(1637)亲良过世,享年五十八岁。子孙封信浓饭田藩主。

  此外,据《宽政家谱》,秀政有一子但马守义忠,过继给村上周防守义明(信浓豪族村上义清之孙,又名忠胜),但村上家也遭改易,义忠不知所终。——村上义明和沟口秀胜,是秀吉派给堀家的两家与力,出身上杉家旧臣。

  堀秀政还有一子信浓守政成(高政),过继给堀家重臣近藤重胜,庆长五年十二岁时,被养父重胜带到大坂拜谒德川家康,做了家康的小姓(大概也等于堀家送到东军的人质),随之参加关原决战。庆长九年(1604)重胜死去,政成继承越后国内一万石领地。堀忠俊改易后,政成移封信浓国高井、美浓国安八、山县、石津、中岛两国五郡内一万石,元和四年(1618)六月二十二日辞世,年三十一岁——又是一个短命的。嫡子近藤重直,当时只有七岁,幕府遂以他年幼不任藩主为由将领地没收一半。重直及其子孙成了五千石的旗本。

  秀政其余三个儿子政胜、利长、利直,事迹无考。四个女儿,一嫁谷内藏助卫成,一嫁堀雅乐助直次,一嫁沟口宣胜,另一位身世不详。

  堀秀政有两个弟弟。秀种过继多贺新九郎,领得大和宇多两万石。关原之战中,多贺秀种参加西军,战后寄食春日山,有子秀武、秀诚。幼弟堀利重,庆长十五年(1610)触怒家康,丢了差事(奏者番?),四年后拜领常陆、近江、安土、上总等地合计一万石领地,移居常陆玉取,宽永十年(1633)加增到一万四千石。堀利重死在宽永十五年,长子利长继承藩主,次子利直分得两千石领地。利长迎旗本天方主马俱通的长子通周继承藩主,但是延宝七年(1679),这位堀通周杀死家臣,领地被幕府没收。家名由其弟利雄继承,做了三千石的旗本。

  至于堀直政一系,后来地位甚至超过了主家。直政有子直寄、直次、直重、直里、直之、右卫门太郎、直忠;有女三人,分别嫁与田丸织部、堀修理、堀主膳。

  庶长子堀直寄(1577―1639),小名三十郎,官从五位下丹后守,因三条城五万石领地传给了弟弟直次之故,别封越后坂户城一万石。直寄才能上胜过直次,关原时曾因镇压上杉遗臣起义有功,受到德川家称赏。不久后的庆长七年,转封藏王堂城五万石。

  忠俊改易时,直寄被家康判断无罪,拔为独立大名,封给北信浓饭山城四万石,后又增一万石。大坂两阵,直寄立有战功,同时倒霉的松平忠辉遭了改易,于是堀家得封越后长冈藩八万石,再转村上十万石。宽永十六年,直寄死去,法名凌云院殿前丹州太守铁团宗钉大居士(岂不是可以简称“铁钉大居士”?)。他的儿子直次(和官称雅乐助的堀直次是叔侄关系)先他而死,孙子直定继任藩主,七岁夭折,除封。直寄生前和幕府关系甚好,除封后,他的次子直时奔走活动,补授越后安田三万石,称村松藩。

  直政嫡子雅乐助直次,娶了秀政的女儿,如前所述,配流出羽山形。有子直昌。

  直政第三子堀直之是德川秀忠家臣,因大阪两阵的战功成为武藏国内一千石旗本,后来历任各处奉行有功,逐渐增到九千五百石,离大名只差一步。他死后,自领五百石的儿子直景合并遗领,终于成了万石大名。子孙为越后椎谷藩主。

  直政第四子堀直重,关原战后次年以军功受领下总两千石,渐次增至信浓国须坂藩一万二千石。这样,堀直政的子孙中,共有三家成为大名。这结果还算不坏吧。


秀重系
堀秀重(生年、没年不详)
堀秀政(1553~1590)
堀秀治(1576~1606)
堀忠俊(1596~1621)
堀亲良(1580~1637)
堀利重(1581~1638)

直政系
堀直政(1547~1608)(通称监物)
堀直清(生年、没年不详)(直次?)
堀赖寄(1577~1639)
堀直时(1616~1643)
堀直之(1585~1642)
堀直景(1604~1675)
堀直重(1585~16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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